
《浮尘》历时两个月,现在终于接近尾声——说实话,这是我拍过最累的现代戏,当然,其中过程还是相当愉快的,这两个小家伙也功不可没,不过,这也是我教的好啊,我常对它们说:该撒娇时就撒娇!呵
都说人狗殊途了……聂小丫,我告诉你,你再在我的床上随处大小便,我,我就……!唉,平时对她太好,关键时刻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威胁她了,算了,我睡觉关门还不成么?!
其实,最初来青岛的时候没有打算带丫丫,她还太小,见过的人少,经过的事儿更少,不像酒酒那么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但,我在收拾行李的时候,她就可怜巴巴的一直看着我,我不忍心,狗这种动物,跟人,寄养的久了,就闹不清楚自己的主人是谁了——比如,蛋蛋同志!呵呵
决心带酒酒和丫丫一起上路,但临行前的集中教育算是失败了,聂小丫同志显然把我的床当作自由空间了,还不知打哪儿沾染上了嘶咬剧本的坏习惯——我就不明白,她怎么就只咬剧本呢?是觉得我拍戏的时间太长没有时间陪她么?呵呵,可能丫丫因为年纪小,又是小女孩儿,特别黏人,让我多少有些作为主人的虚荣满足——不像跟谁都能好好相处的酒酒……还说呢,酒少,你给我从小毛同志的腿上下来!!